父母。”
“我的胎记?”特木尔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马上撩起了衣服。
其实不用再次撩起衣服,他也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腿上有着一块胎记。
“但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究竟是谁?怎么可能是中原国的王子?我听说中原国有一位现成的王子,叫子余。”
“你的名字叫子韶,也就是现任太子的王兄。”宇文错提醒着特木尔。
“你这样只是姑且说说,即便知道我有胎记,也未知就能证明我就是那位失落民间的王子,说不定是宇文错先生认错人了?”
特木尔看着宇文错说道。
这些话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场重生。他怎么能够接受原来的特木尔和现在的特木尔。如果他不是特木尔,他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子韶。
但是这个子韶又是姓字名谁的何人呢?连特木尔自己也感觉有些迷惑了。
“也许不久,王室就会派人来,证明我说的话,并无虚言。现在也是王子该回中原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