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地方能上班,这老杨真特么是火葬场职工,我说身上总是有股烧焦头发丝的味道。
别过老杨,我们仨开着车回到了大北街,让老宋把车听到了公厕后面草地里开始拿望远镜看这对面的鬼楼。
这行其实很普通,也算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虽说就像个私家侦探,做事也有些相似,但寻找罪物,又免不了跟灵异事件打交道,我们就像科技社会跟城野诡事的结合,现代侦查手段也用,古老的风水法术也要涉猎。
或者真的累了的那一天,没准开个找猫找狗的工作室也不乏是个活儿。
老余给我俩扔了两包槟榔,几个棒棒糖。
“我不要,抽烟就得不用这提神”我一时不明白老余扔给我这干嘛
老余狠狠锤了我头枕一下,“你特么想啥呢,啤酒白浇你了,车里抽烟往出冒,跟你在草丛里抽烟不一样么,怕人发现不了?”
“陈哥,吃这个”老宋递给我两颗木糖醇。这家伙穿上作训服样子还蛮帅的,我有点喜欢这个每天笑呵呵的老宋了。
盯梢的时候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也许就是无尽的困意和前方没有任何变化的建筑物,偶尔过来的几个人,不是遛狗的老人,就是载着女朋友回家的小情侣。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照进来,六棱形的光斑投射眼镜上,总是想让人安稳下来,回家平平淡淡过日子的念头。
深夜的孤独感,让我不住想哭出来。“陈哥,你怎么了”老宋用他红框眼镜对着我
“没事儿,老宋你把车开厕所后面你不嫌骚吗?”我挺了挺背跟老宋吼到。
“老宋,你是咋听说
罪物贩子|第三章 大北街鬼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