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老余来了,“老板喝完这点就走,这么大雨您不能咱都淋着雨跑吧”我瞥了一眼老余,他这梳着的背头,方块到没下巴的脸,鼻子旁一条深深的沟壑纹,这样的脸面,对着我笑实在让我心里不舒服。
我没准备听老余讲话,晃晃悠悠的往小区走去,雨还下的很大,北方的雷声很闷,像用铁锤敲了大铁盆,喝了酒的我踩着草坪泥巴地,左一脚,又一脚,又一道闪电劈在了我前面,我吓的坐到了地上。
这周围泥坑中的雨水怎么都是暗红色的粘稠的还有一丝血腥气儿。我摘了眼镜,仔细的看看了,这次闪电给我打了亮。前面一只带着金戒指的手摆在泥里,在地上从手腕处被齐生生的斩断,被雨水冲的有些发白。
都说人喝醉了有些鬼迷心窍,平时连打人打都不敢的我,看见这双血手,第一反应竟然是把戒指撸下来。或许是,前一段时间P2P的赔钱让我生活窘迫,还是这暴雨让我迷了心智,我竟然用衣服包着那双手把戒指摘了下来。
人有时候会犯傻,我或许就是一直犯傻的人,那枚戒指很精致,上面绘着我看不懂的花纹,用红线在根部缠绕了几圈,不知是红线还是白线被血染成了红色。回到我租的一居室,用水冲了好几遍,又觉得晦气就用剪子把红线剪开了。
不知怎么的,我竟然带着戒指就睡着了。
“咚、咚、咚”怎么大下雨天还有人敲门,我穿着拖鞋正走到门口去开门。
不对,我租的地方还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这么大的雨天有谁会来找我,这都凌晨了。
我停住了脚步,门外的敲门声还在咚咚的响着,越来越快越
罪物贩子|第一章 老余面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