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到这儿,大家先用饭吧,晚饭后再继续研究。”
回到住处。趁沈钟磬洗漱,郑毓勋偷偷跑过来。
“……武哥是担心干爹打破誓言会遭报应,才坚决反对。”偷偷把简武的心思说了,郑毓勋认真看着甄十娘,“干娘帮着劝劝干爹吧,武哥主张水攻也是无奈之举。干爹若实在不同意,就连夜教我们破阵之法也行。”否则,一旦打破誓言,干娘立即就会死去。
当初,他干爹可是拿干娘的命在佛前发的毒誓!
想到沈钟磬打破誓言的后果。郑毓勋脸色发白,“干娘……”
甄十娘哭笑不得。
这古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迷信。
来自现代。她才不信这些誓言真能应验,正要说话,门外传来一阵粗重的脚步声。
听到是沈钟磬的声音,郑毓勋腾地站起来,“武哥不让我跟干娘说这些,干娘千万别说破了。” 老鼠见了猫似的窜了出去。
第一次看到沈钟磬发那么大的脾气,郑毓勋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站在门口,直看着郑毓勋仓惶逃窜的背影消失。沈钟磬才回过头,“他还是那么固执?”拉了把椅子在甄十娘身边坐下。
“怎么?”甄十娘亲自斟了杯茶递过去。
“郑大人又来信了,哀求我让你好好劝劝他母子。好歹能认祖归宗。”沈钟磬接过茶喝了一口,“这孩子最听你的话,你就帮着劝劝吧。”郑大人是郑毓勋的亲爹郑爽。时下已经官拜礼部尚书。
快十年了,尽管郑爽一直努力耕耘,却一直没能生出儿子,相应地,郑毓勋便成了郑家唯一的根
后记——九年之后(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