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霁。
见两人都安如泰山,楚欣怡尤不死心,又慢声细语地劝老夫人:“知道您是被姐姐的脾气吓怕了,按说婢妾不该劝的,只是一来姐姐身体不好,把她一个人放在祖宅将军心里不安,二来因为姐姐,万岁一个月内就下了两道旨意,又赐了五品诰命,显然是已经将姐姐和将军看做一对了,圣命难违,老夫人就试着接受了吧。”看了眼沈钟磬,“也免得将军夹在中间为难。”
无论如何,她今天都要逼出一个说法!
沈钟磬听了眉头就拧成了疙瘩,抬头向老夫人看去。
老夫人脸由红变白又变黑,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她这面刚把甄十娘撵走,昨天万岁就传旨让她们同时进宫,今日又下旨赐封甄十娘,若再不明白万岁的意思,她就是白痴。
可是,就这么把甄十娘接进将军府,她不甘,只是,楚欣怡说的真真切切,字字打在七寸上,她又不能拿出母亲的威严硬逼着沈钟磬违背圣旨,那可是灭门的大祸。
空气沉寂下来,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