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际的淮水似乎就在看着自己的心,“最初我与子琛还是假夫妻时,我就知道孟玄音的存在,那时候只是会想等两年期限一到立刻就为她腾位置,上一次玄音怨我时,我竟有些愧疚,因为她说得都对,我不想再给她让位置,我想做虞子琛的妻子。”
“你若不想他娶孟玄音,我会帮你,如今比起孟玄音,我更为重要。”如果不是打着华硕的旗帜,虞子琛就真的是千夫所指的叛臣。
清让回头望,原本想对华硕说什么,却发现就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那个人静静的立在那里,不知是何时到的,不走近的站立在那里,四目相对之时,彼此的心竟都是平静的。
华硕顺着清让的视线望过去,虞子琛白衣背手而立,坦然得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