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庄。”
“仵作一行并不是什么入流的职业,终日与死尸为伍,会被认为给活人带来晦气,所以没有人愿意接触这一行,而对仵作一行表现出浓厚兴趣的,谢宇还是第一人,老仵作看他天天去义庄,人也勤奋好学,想到自己已经老了,连个传人也没有,便将自己一身本领全都教给了他,两人平常以师徒相称,他自称为洛阳第一仵作,对自己所学极为自负,你说他不会做生意赚钱不会写诗句他无话可说,但你要说他在仵作这一领域这不会那不会,他必定不会给你好脸色!”
温晴笑着摇了摇头,“常言道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大人这是怕民女伤他自尊心吗?”
郎中也笑道,“并不是如此!你恐怕还不知道,谢宇的父亲叫谢嘉明,官拜吏部尚书,他家里所有人都反对他当仵作,为此,谢宇没少过跟家里闹过,结果呢?谢宇还是当上了仵作,但也几乎被家里逼疯了!”
郎中指了指他的脑袋,“他这里可能已经不算正常了,天晓得你若是言语惹怒他,他会干出什么事来,而且整个义庄怪怪的,那可是他的地盘!!”
温晴汗颜,“民女不说便是!”
马车行了大概半个多时辰,随后停了下来。
驾车的车夫叫道,“大人,我们到了!”
郎中率先下车,温晴紧跟其后。
这义庄地处偏僻,除了义庄两座孤零零的房子,别无他物,义庄上的牌匾字的颜色也已剥落!周围静悄悄的,偶有阵风吹过带起一些落叶,但却越发的阴森!
“这义庄平常只有两个人,老仵作和谢宇!老仵作最近这两年染
第二章 义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