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却道:“我知道你嘴巴上说无所谓,心里一直很好奇妈妈的过去。”
云恩静了半分钟后,把酸奶杯放在桌上,双手捧着肚皮:“我小时候经常会想,我爸爸是谁呢,我到底从哪里来的呢。你看过安妮·海瑟薇的《公主日记》吗,我甚至会幻想某一天,被什么大家族来抢我,然后我要坚决地和妈妈在一起。结果原来,妈妈自己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我现在也真的成为了公主。”
江凛说:“想看吗,妈妈的信。”
云恩微微哽咽,孕妇本就情绪脆弱,她摇头:“我不知道,我心里是想的,但又有一个声音跟自己说,别看了,看了又有什么意义呢,妈妈能回来吗?”
江凛把椅子转过来,温和地看着云恩:“对不起,是我不好。”
“哼!”云恩嫌弃地哼了声,可是没开口说话,眼泪扑簌簌落下来。
妈妈终究是她的软肋,她可以把没大没小地调侃夏沧海,把生死当玩笑,可也能一秒就为了妈妈落眼泪,陷入到深深的痛苦里。
如今,再加上孕妇多忧愁,云恩哭了一场,好在把白天的怒气都给一并发泄掉,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和腹中的宝宝“交流”时,她已经觉得浑身轻松。
这件事后来没再提,江凛也不再问,就连秦仲国都识相地没有主动联系。
转眼就是中秋节,两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又和几个朋友赏花赏月去了。
据家里阿姨说,明明在场的看护、保姆还有司机,甚至有的带了随行医生,人数加起来比他们这些老人家多得多,可几个老头老太每次都很开心,聚会偶尔少
第369章 福尔摩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