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谁说的?”
“这个行长有一个朋友就是开夜总会的,当然也是正规的,没有那种交易的,其实行长当时也对何然有爱慕之情,只是一直没有说出口,这个朋友也知道这件事,然后就是何然辞职,结婚,但是这个朋友发现这个王程顺经常去他那里消费,就把这件事告诉行长了,还开玩笑说万一两个人因为这事离了,他还有机会能追求何然,但是他也没放心里去,因为那时候他也快成家了,所以就当是个笑话听了。”
“这个王程顺的经历还真是耐人寻味啊,先是作为一个打工族来到素城,然后被别人的花言巧语蒙蔽,失去了所有的财产,接着在来到一家公司慢慢干起来,然后又被高利贷骗掉大部分财产还欠了一屁股债,本身也没有亲人可以依靠,就一个不靠谱的表弟,后来变成了有钱人,就开始享受高级人士的生活,这么说起来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哈。”
“你这么说也合情合理,一个突然有钱的人很容易膨胀的,感觉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做不到的了,而且经历了这些能彻底毁灭一个人的挫折,他还能成功,可能是积攒了很长时间的压力无处发泄,就到夜总会里释放自我了吧。”
“昨天您不是挺恨他的么,怎么听您现在的语气,又有点同情了?”我故意问道。
“我只是根据案件进行正常的逻辑分析嘛,毕竟是命案,在怎么样也没办法,硬着头皮干呗,早破案也早解脱。”
“那下午去哪里?”
“不知道,主要是梦婷婷她们的不在场证明怎么破呢,现在看起来根本找不到破绽,你姐姐的那个案子不在场是怎么破的?”
第二案第十九章 我想放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