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现在你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根本没有办法同你的父亲,以至于姜家这一家人对抗,你能做的就是改变自己。若是心里实在难受,就练字,还是那句话,练字能让人心平气和。”
姜耘昭听了岳娘子的话,不声不响的走到书桌前开始磨墨,最开始的时候,心境不平和,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磨墨的力度越来越均匀,等到墨磨好的时候,她的心态已经很是平静。
而书房里的姜伯康,看着姜耘昭桀骜不驯离开的背影,忽然就觉得十分挫败,他跌坐在椅子上,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想。
姜耘昭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还是刘家的人发现了什么?刘家的人这么多年与姜家没有来往,当年刘氏身边的人也都处理了,应该没有人会知道。
而姜耘昭当年才两岁,更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年纪,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一席话?
难道是齐伯和齐婶那两口子?他们可是跟着姜耘昭去了肃宁县的。
姜伯康觉得自己可能猜测到了,应该就是齐伯和齐婶两个人对姜耘昭说什么了,要不姜耘昭不会这么问。
“来人,把齐伯和齐婶叫来,我有话问。”
“回老爷的话,大小姐放了齐伯和齐婶的身契,齐伯和齐婶如今并不在府中。”那小厮倒是听说了这件事,因此直接回答道。
姜伯康眼神一冷,更加觉得这件事与齐伯齐婶有很大关系,要不姜耘昭为什么会放了他们两口子的身契?
“大小姐来的时候是一个人回来的?”姜伯康问道。
“听说大小姐回来的路
146 老太太不同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