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了拨香炉的灰,把自然叠在一起的三角锥状香灰给弄得平坦下来。不待赵渊回答,已经拿起小算盘拨弄了几下,见算盘上的珠子也是透黑发亮的,忍不住便拨弄起来。转头指着画像问道:“这画的,是谁?”
“你猜?”赵渊单手托着下巴,开始摆谱。
“大约是范蠡,商人的老祖宗。”林文溪回答。
赵渊表示拜服,随之扔过去的是瓶罐装啤酒,作为奖励。
林文溪皱皱眉,说:“我以为你至少会给我倒杯水。”
赵渊把啤酒开了,咕咚喝了一半,又递给林文溪。林文溪见他已经有些不太清醒,止住话题,又询问他家人的情况,见赵渊回答得含含糊糊,只得闷闷坐下来。然而赵渊又似乎清醒起来,给林文溪指着房间里洗漱的地方,又指了指卧室,让林文溪先打理去。林文溪折腾了不少时间,回到客厅,赵渊又在聚精会神看中央台的篮球直播,见到林文溪,又像是犯愣地失神。
两人磨叽了半天,才一起走进赵渊卧室,林文溪忽然有些不自在。赵渊爬上床,滴溜溜一个转身直接蹦入被窝。却见林文溪坐在床边,一只手抓着被套,专注看着,似乎并没有脱衣服睡觉的意思。
“连被子都能让你诗情画意?”
“没,被子上的鲤鱼绣得蛮真实的,你妈妈真地很心灵手巧哇。”林文溪只盯着上面的花纹不断看,又问:“你还不睡?”
“你紧张的时候总是话多。”赵渊说。
“那你怎么不关灯?”林文溪说。
“关灯你怎么脱衣服,你看得见?”赵渊拍手大笑说:“你现在居然还会害
正文 章60 (只剩一件了!)癖性毕露销魂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