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中年警察诧异道,转过头望着那有些眼熟的警察,韩诺试探性地喊了句:“刘叔叔?”
“孩子,你受苦了。”得到受害人苏醒的消息前来做笔录的刘局,彼时还只是个特侦队长的他早已破了这起杀人未遂案,在场的嫌疑人悉数落网,眼下只差韩诺的一份证词就能顺利结案。
听刘局讲诉完案件始末,韩诺这才感到阵阵后怕。原来母亲和那个姓宋的男人遇难后,另一个占了40%股份的董事想将集团据为己有,那就意味着必须要除掉韩诺,这才决定铤而走险。本以为查不到自己头上,可直到被逮捕也没搞明白怎么就倒了霉的董事只能在牢里静静反思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池。
“刘叔叔,人心真的如此可怕吗?为了权力和金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韩诺黯然许久才缓缓憋出来一句,瞅见孩子趴在床边一脸担心地凝视自己,笑着摸摸头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人心险恶固然不错,但世界上更多的人还是以一颗向善之心去面对一切的,你的父亲,母亲,还有你身边的人,都是这样的。”刘局叹口气,望望神色漠然眉宇间笼罩化不开的冷冽的韩诺,在心里默默祈祷上天,希望这可怜的孩子日后能少一些磨难,多一些幸福快乐的时光。
“你胡说!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好人!每个人想的都是怎么置别人于死地!”那孩子突然站起来耿着头朝刘局嚷嚷,脸涨得通红。
“这孩子是?”这才注意到病房里还有个孩子,刘局好奇地打量着那骨瘦如柴眸里却闪烁着不服输神采的小矮个,“小家伙,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因为就是没
第20章 三周目(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