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即便有甄延撑腰,区区一个东军副将就敢如此口无遮拦大放厥词,到底还是太过可疑。
还有那位许久未见的永宁王,领头骑在马上的白衣将领确是他无疑。
可他既然在此,却又为何坐视麾下两员大将在如此情形下争执不休,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打些什么算盘。
“严某确有此意,只是碍于肖将军的身份不敢名言罢了。如今既然肖将军自己说了出来,莫不是有做贼心虚之嫌。毕竟祁国上下谁人不知肖将军与那位钺姑娘兄妹相称甚是亲厚,甚至将其带入镇北军中随意出入,保不准就连镇北军中的机密也会直言相告。若是那位钺姑娘当真只是肖将军的义妹也就罢了,可严某敢问将军那位钺姑娘如今身在何处,又适逢在何人身旁?”
“你休要血口喷人!我虽认了钺为义妹,可军机大事岂是儿戏怎能随意说与旁人知晓。我肖未蒙受天恩保家卫国,又怎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肖将军不肯说,那便由严某代将军说,那位钺姑娘早已叛出祁国,改投北帝麾下!肖将军明知此事却从未与她割袍断义,仍然口口声声称其为义妹。甚至有传言说,若非肖将军暗中襄助,那位钺姑娘和北帝当初根本就不可能活着逃出祁国!”
“严参将!”
“都给我闭嘴!”
严参将话音未落,两道喝声便不约而同的打断了他,其中自然有肖未一份,而另一声却来自久未做声的永宁王。
肖未见永宁王开了口只得愤愤的住了口,可永宁王接下来的话却着实有些古怪。
“严参将,你可知你方才所言究竟何意?”
第七十章 大难临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