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说着，他将茶水一饮而尽，将要抬手端茶壶的时候，壶嘴里又自然地涌出一截水柱，不多不少又倒满了一杯。
夏杰放下手指，捏着茶杯小口啜饮着，笑着说道。“慢点喝，这壶还多得很。”
“啧啧。”
莫一兮也像模像样地端起来茶杯慢慢品尝着，一边感慨道：“夏师兄你现在一定是入道了吧？之前师兄他入道时的威压可还不如你呢，能说说吗？你的道是什么？”
他从最初时来找夏杰商议事情，再到被这压力搅下葫芦，以及在门外静候了半日光景，心里早已经将那件事放在了一边，很是好奇地询问着夏杰该如何入道。
闻言，夏杰尴尬一笑，摇了摇头道：“让你失望了，我并没有入道，这次只是琢磨五灵珠略有突破罢了。”
“什么？”
莫一兮惊呼一声，他定睛看了过来，将夏杰的面容表情乃至于神态都仔细端详了良久，甚至他还想放出法力去感知夏杰体内的力量变化，但最终也只得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难道你真的没有入道？那刚才那股压力甚至比师兄他入道还强……嘶，这，难道你单以法力威压就能达到这种程度吗？”
莫一兮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崩塌，之前夏杰论道一说就让他很受启发，并一直奉为真理。但到了今日，他却知道就连夏杰自己也没有入道，没入道也就罢了，但夏杰放出的压迫感甚至强于殷若拙，那就让他难以接受了。
“你那是多久的记忆了？殷若拙入道好像是在十七年前吧，我是现在才突破，这两件事怎么能相提并论？”
第六十六章 小突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