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并且,错的不可原谅。
我站在帐门前,远处缓缓移动的人群里,讹里朵的身影格外显眼,在他的身旁,有一位将士回头时的目光,正好与我交汇,他小声地对讹里朵说了些什么,可是讹里朵,却始终没有回头。
自那以后,我以身子不适为由,拒绝了一切在女真露面的机会,包括浦察太后亲自主持的宫宴,我亦没有出席,事实上,我的身子也的确有恙,头晕目眩的感觉愈来愈重,张医官担心自己的医术不精,又请了其他医官为我诊脉,但仍然没有个准确的结果。
“你说,会不会是谁在本宫的饭菜里下了毒,所以本宫才如此心神乏力。”
“夫人,恕卑职直言,这些日子您吃了几顿饭?”
“我……”
在张医官的悉心安排,并每日亲自来监督我服用药膳的情况下,我逐渐恢复了饮食,但因绝食的时间较久,所以吃的东西很是清淡。
十日后,流云亲自下厨,为我做了些临安的点心,正逢完颜雍向我问安。
“你来的正好,这可是你们女真的庖师,学不来的手艺,尝尝——”
我将那些糕点,逐个摆在雍儿的面前,他刚要拿起离他最近的一块,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连忙唤住他。
“诶!等等。”
闻言,他停下了动作,我拿走了他面前的那盘杏仁酥:“这里面放了大量杏仁,王爷曾对本宫说过,你儿时有一次食用了杏仁,全身上下竟起了大片红疹,高烧数日不退,从此再也不敢服用,是本宫疏忽了,险些酿成祸事。”
他看了我一眼,似对自己险些陷入
第十五章 他乡皆是飘零客(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