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先打破了气氛,向她屈身道:“寒漪见过元帅夫人。”
一阵冷风突然袭来,吹得帐前的旗帜猎猎作响。
就是她下令不得让我靠近粘罕,想来应是恨极了我罢,我在心里提高了几分戒备,觉得这个女人并非善类。
那粘罕也着实混蛋,有如此倾心于她的佳人相伴,却不懂得珍惜,还坐拥这许多姬妾。
“公主多礼了。”她说道,扶起我的右手手腕处,不经意间露出了一道疤痕。
我霎时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吃惊地看着她。
“为什么……不叫‘姑姑’了呢?可是我老得,已经让你认不出来了吗?”
她眼中刚才还带着的少许凌厉,此刻全无,只剩下了哀伤。
“姑姑……你真的是姑姑?”我张大了嘴。
我一直相信父皇所说的,姑姑已经死在了北上途中的说法,也为她举办过了祭礼,真真切切地哭过一次,没想到,时隔多年再次相见,竟是在这般情境下。
“姑姑不过长寒漪五岁,何来‘年老’之说,只是……”
“只是什么?”
“姑姑与侄女记忆里的形象,相差太多,你身上的棱角……磨平了不少。”
“我最后一次见你,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你我才几岁啊,我自己年轻不懂事,竟带着你一起胡作非为。”她轻笑道。
“这当真是你的心里话吗?”
“不是。”她的回答斩钉截铁。
“果然……姑姑的本性还是没变。”我笑道,不知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之
第十四章 奔彪悬剑遮青霄(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