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身上,我突然跑出了帐外,飞身骑上了金兀术的那匹白马,往晋王的营寨奔去,许是觉得我掀不起什么大浪,身后竟然没人追我,这使我觉得,自己的行为,过于顺利。
还没有到达粘罕的营地,我便远远看见了被高高吊起的雍儿,他整个人都隐藏在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脸,粘罕的账里账外,灯火通明,乱成一片,不断有人在穿梭,我下了马,立刻便有手执长戟的士兵,挡在了我的面前,但又因不敢贸然对我动手,反倒顺着我的步伐,一点一点往后退。
“又发生什么事情了,真是让老子一刻也不能静心!”粘罕愤怒而狂躁地从帐里走出。
“是你。”
他的情绪,一下子变得平静,对我道:“这件事情与你无关,叫讹里朵亲自过来。
我立刻怒从心起:“你们完颜家的人,都是怎么回事,一个等着来,一个不让见,却把我家世子的命视若草芥!”
我这句话,好像连着讹里朵给一起骂了。
听我此言,粘罕的火也窜了上去,他抓住我的胳膊,就将我拉进了账内,指着床上躺着的孩子道:
“那请公主也看一看,看看这个半死不活的孩子,怎么,他讹里朵捡来的儿子就被当成一块宝,我粘罕儿子的命,就不值钱了吗?”
我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雍儿才不会平白无故地动手,你怎可不分青红皂白……”
“带上来!”
粘罕不耐烦地打断了我说的话,立刻有两名士兵,压着雍儿跪在了我的面前:“你自己去问他,他在本王这里,可是半天都没说话,像个哑巴一样。”
第十一章 少年已识愁滋味(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