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局促不安地站着,对那个俯视一切的人,露出怯怯的目光,把父皇进宫前,所叮嘱我的礼仪之事,给忘得一干二净,祖君满脸嫌弃,眉头紧锁,然后厌恶地对父皇说道:“她竟然还活着,你可真有本事。”
我还在低头思索这句话的含义,祖君已从皇位上走下,一步一步地接近我,父皇的神色,变得越来越紧张,他睁大眼睛看着祖君,双手紧握,拳头颤抖,就在祖君伸出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那刻,我惊呼一声,闪身躲到了父皇的身后,父皇立刻紧紧地护着我,噗通一声,跪在了祖君的面前,用一种接近哀求的声音喊道:“父亲……”
“真是……和你一样的没规矩。”
祖君甩袖,愤然离开,于是我就被一道旨意,扣在了仪鸾司里学规矩,那时的胡床座椅流传于大街小巷,民间席榻之地,已经所剩无几,就连在皇宫正式的庆典里,都没有行正坐之礼的要求,可教习我的嬷嬷却经常让我跪着顶碗提壶,名曰修炼心性,我后来可以正坐好几个时辰,双腿都不觉得麻痛,都是在那个时候,被调教出来的。
我开始意识到,父皇之前对我实在是太过宠爱,就连身为人子每日必做的晨昏定省,都从来没来要求过我,在我还没有成为公主的时候,我就已经得到了哪个公主也比不上的爱。
我那时对祖君对我的态度可以转变,还存有一丝幻想,总觉得我终究是他的孙女,血浓于水的亲情,到底还是有的,直到他下令抽了我顿鞭子,将我下了监牢后,才绝了我这个幼稚的想法。
我后来对金兀术回忆起这段往事的时候,他一脸惊愕,不明白,我不过是跳了支舞而已,为
第十章尘结故垒空残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