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跟珠兰吗?还是那个已经去世多年的宋烟?”
我支着身子,故作妖娆之姿,手指在他胸前的刺青上挑逗:“本宫可不是小肚鸡肠的女人,虽然身为和亲公主,嫁给了你潞王,可属于自己的日子,还是要过好,哪个男人能没经历过几个女人,所以什么金烟宋烟的,本宫并不在乎,如今你我算是情投意合,两厢情愿,他日你若嫌寒漪年老色衰,却也无妨,你只消得与本宫说明白,我们一别两宽,也是各生欢喜。”
听我此言,他突然翻身覆在了我的身上,我下意识惊笑一声,红烛帐暖度春宵,缠绵入骨,我逐渐沉醉在讹里朵的温存里,耳畔响起他的声音,字字清楚而又坚定:“本王敢跟你打赌,永远也不会有那么一天,要是输了,我把命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