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潞王讹里朵,在金国的名声很是一般,与粘罕、金兀术等女真将领的名字,在我心里早已如雷贯耳相比,我丝毫不知道他的存在,有人说他胸无大志,此生注定过着庸庸无为的日子,也有人说他至今未娶,实有断袖龙阳之嫌。在他平庸了十几年的生活里,唯一做过一件出彩的事情,就是被粘罕的父亲,女真国相完颜撒改,派去平定周边小部落的叛乱,而他出发的日子,却刚好是我嫁入金国的前一天。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身为完颜家族的宗亲,只要他争取,权利唾手可得,却甘于过得平淡无名,作为一个男人,只要他愿意,可以坐拥美女无数,却对偏偏对一个姑娘用情至深。
侍女们都在为我打理着寝帐,然而再怎样的精心布置,也掩盖不了这座帐篷的简陋粗糙,她们颇有抱怨,但毕竟行伍之地,也不会有多好的住所,更何况,我只是暂住于这里。
“想什么呢?”流云问我。
“我在想粘罕说的那个,令潞王念念不忘的女子,他以为找了个会弹箜篌的公主,就算是对潞王愧疚的弥补,但潞王,可未必会领他的情。”
如今箜篌在大宋已成绝响,他粘罕为了让我和亲,想必也费了不少的心力。
可我要如何面对潞王呢?若他真是对旧情不忘,我的存在,始终是多余。
在那之后的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但却没有人再搭理我们,仿佛我们被金国,静静地遗忘在了角落,有意不被提起,两国和谈的进展与我无干,潞王何时班师,也与我无干,有时,我会无聊地站在账外透闷气,但遇见的巡罗士兵,目光都是直视着前方,谁也没
第三章 一曲箜篌心事乱(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