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坐收渔利,但您以为,萧昫他能支撑得了多久?萧琢手中,如今的兵力确实不到二十万,但您也看到了吧,这些天来,不单梁地,即便是秦地之人,都有受到萧琢感召,前往颍州助战的,他的实力,在父亲看来,只有那区区二十万的兵力么?”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在孩儿看来,那萧昫不过苟延残喘,根本不是萧琢的对手,再说那些亲王,他们不肯出兵相助,是怕损耗自身,将来祸福难料,但令他们有恃无恐的原因,无论萧昫还是萧琢,总是姓萧的,不管他们最后谁赢了,江山,还是萧家的江山,但我们不一样,我们姓卫,与他们有着血海深仇,您觉得他们会一直放任眼前的形势不管,让我们足以威胁到他们萧姓的利益甚至天下么?”
听到我的话,他沉思下来,见此,我又接着道:“更何况,父亲与萧琢相比起来,还差了一样东西,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
父亲抬起头,问:“什么?”
我顿了顿,道:“人心。”
“我们卫家,已经从这世间消失太久了,如今的天下,还有几个记得秦王卫婴,和那个几乎被萧谡灭门的卫姓王族?可萧琢他不一样,父亲在朝中多年,理应心知肚明,站在我们身后,支持着我们的,仅是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惦念旧主,想为亲人报仇的秦地之人,可支持他的,却不仅仅是梁地的百姓,还有天下万民,仇恨这种东西,持续不了多久,是可以被善意化解的,如果我们真的是为秦地的百姓好,就该放他们一条生路,萧琢他是一个好皇帝,也想尽己全力宽待秦地的百姓,既是如此,何必再生灵涂炭,将秦人再度卷入战乱中?”
264章 最终真相(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