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大概,是从师父死在我们手上开始吧,然后师妹死了,又发生这样的事,我与他之间,不再是亲密无间,有的只是一道道不能触碰的禁忌,这样的禁忌横在我们中间,将我和师兄越隔越远,他不想伤害我,我也不想伤害他,余下的,只有沉默和难以启齿。
良久,师兄道:“绯然,你知道我今日为何要找你来么?”
我抬起头,他又道:“之前……”
“在长营的时候,我太着急了,对你说出那样的话,事后想想,委实不应该。”
见他向我道歉,我有点猝不及防,连忙道:“师兄为何要向我道歉,要说抱歉,也该是我向你说,我父亲他……”
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近于低声下气地试探道:“抱歉,其实你说得对,明明心里知道是那样,却还是忍不住去在意,师兄并非圣人,有自己的自由去责怪怨恨,我没有理由要求师兄对我宽怀谅解,师兄也不必如此做。”
“那么,你就当作是我想做那个圣人吧。”
我怔了怔,又见他向我走近一步,淡然的声音又刻意放柔和许多:“绯然,那件事……一时之间,是很难接受,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你,怎样处置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我不想失去你,不想毁掉我们兄弟的感情,或许现在还会有芥蒂,但总有一天,我会原谅的。”
我又愣住,望着他良久都没反应过来:“师兄……”
又见师兄眼睛通红,勉强笑了笑,又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我师兄弟一路走来,行至此处,十分不易,我心当如你
264章 最终真相(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