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的事,如何能放心让他一个人?
偷偷跟在师兄身后,看着他一路狼狈,犹如行尸走肉,恍恍惚惚地回到盛京,途中还病了一场,我不敢现身,只能在暗处默默照顾他。
待回到盛京,父亲在秦地叛乱的消息也紧接着传了出来,天下人尽皆哗然父亲的身份转变,却不知道,在父亲之外,还有一个我。
但萧琢是知道的。
我刚回盛京不久,他就召我入宫,我原本想过,他可能会杀了我,抑或,挟持我来威胁父亲,但又想了想,反正我也没有几天可以活了,即便他想杀我,那也没什么,若说挟持我威胁父亲……以我对萧琢的了解,和我们之间的交情,他应不至于做如此下作的事。
于是,还是去见他了。
那时,萧琢仍坐在凉亭中煮茶,我没有味觉,不过闻着味道,应该是之前的那种。
他抬头看到我,笑了笑:“你来了。”
一切如同从前那般,可我们之间,还能回到从前么?
我心中忐忑,含糊应了一声,他让我坐下,我迟疑片刻,最终在他面前坐下来。
却听他一边斟茶道:“前些时日,豫儿忽然说要找你,我便带着他去红闻馆里走了走。”
我怔了怔,不明白他此时与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只能默默地听着。
果然,他顿了顿,又失笑道:“你看,小孩子才不分什么是非对错,也不管什么利益得失,只知道谁对他好,他跟谁感情深厚。”
我汗颜,低下头,向他拱手道:“关于我父亲的事,微臣愧对殿下,还请殿下降罪。”
263章 最终真相(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