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也爱你,他用性命保护了你们,在你眼中,难道不应该么?你从未爱过我的母亲,只是将她视为棋子……”
“那我算什么?我身上还有什么值得你利用?你既能杀了母亲,为何不连我一起杀了?”
“放肆!”
他突然暴怒,以自身为中心,顿时向外掀起一阵狂风,驿馆中搭建晾晒东西的竹架,被这一阵力量震得倒塌下来。
我早该想到,他也是术士,修行过顾家的术法,而且,如今的修为,并不在我之下。
兴许是怕惊吓到我,又刻意收敛怒意,向我道:“今日我们父子刚刚相认,为父不想教训你,但不要以为我能处处忍让你。”
良久,站在中间一直默不作声的师兄,垂着头,低低地呵了一声。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人,不由自主地与我们拉开距离,喃喃道:“你说你们是父子,你说他是你的儿子,那我呢?我算什么?”
“父亲……”
他眼里有泪,想到什么,又自嘲笑了起来:“不对,景王,景王殿下,我父亲在哪里?”
见他不说话,师兄顿了顿,又改口道:“是您……杀了我父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