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耷拉着脑袋,一副委屈难过的样子,我原想替他说情,却被林素闻淡淡地看了一眼,抿了抿唇,不敢再言。
林月见垂头丧气,领命退下,望着他萧条沉重的背影,我顿感良心受到谴责。
清了清嗓子:“一百遍《太虚清心真经》,是不是太多了点,够他抄到第二天早上了。”
林素闻面无表情地看向我,问:“你想帮他?”
我想了想,连忙摇头,道:“年轻人么,就是该历练历练,你看我现在的字,写的这样好看,就是年少时被师父罚抄经书抄过来的,一百遍够不够,不够的话,我们就罚他两百遍,三百遍……反正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抄个十天八天,总能抄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