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找我。”
我嗯了一声,忽然想到一事,向师兄问:“好些时日未曾见到秦拓了,他现在如何了?”
自我从陆梅山庄回到盛京,就一直身体不大好,也没什么精力再去教他,所幸秦拓现在正是入学的年纪,师兄便送他去太学读书。
但我到底是他师父,虽教不了他什么,日常生活上的关心也该有的。
提起秦拓,师兄眉目舒展道:“那孩子刻苦上进,勤思好学,上次我与他太学中的先生见面时,先生还夸他十分规矩懂事呢。”
“他一直想见你,但我念他课业繁重,你身体又不好,就没让他去红闻馆找你,若你今日无事,我便让他去看看你,也好让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