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大夫已经看过了,真的没事,我出来时,母亲还要往祠堂去念经,你就不要担心了。”
我又问:“傅伯父呢?近日我不常在朝堂中走动,已有许久不曾见到他,他可还好么?”
我对傅伯父的关心,自然与对伯母不同,更多的,是一种猜忌,不知道他有没有放下当年的事,是否还对盛梁怀着仇恨。
万一想趁着朝廷内忧外患,想对萧琢做些什么,其结果真是不堪设想。
“父亲他……”
师兄语塞一下,似有为难之处,复又缓和神色道:“父亲他最近有些忙,你也知道,颍州那边正在打仗,许多军饷物资都要靠父亲筹备,我也在忙着宫里的事,鲜少能与他碰到一起,算算日子,倒真有许久不曾见到他了。”
我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傅伯父为朝廷筹备军饷的事,我也是知道的,因怕他做出什么事情,还格外关注过,却也没发现什么。
至少直到现在,他都是全力帮萧琢平乱的。
“陈兄近日去了哪里,为何一直不见他?”
“你不知道么,陈兄上个月就已启程去颍州投军去了,说是要为王上效命。”
“去颍州投军?”
一个清瘦的书生格外惊讶,问道:“陈家就他一个独子,伯父伯母竟然舍得?”
对面的书生道:“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如今颍州告急,那叛贼欺王上新君继位,若我与陈兄一样,是个习武之人,也当去颍州为国效一份力,奈何百无一用是书生,连刀都提不起来,如何去上阵杀敌?”
233章 王上驾崩(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