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我的询问,齐焕之想了一下,道:“如今下官修为尽失,自然不能再留在红闻馆,等伤养好之后,就要离开了。”
听此,我有点不舍道:“即便没有修为,你留在馆中,还能做些其他的事情,我们红闻馆还不至于连你一个人都养不起。”
齐焕之却摇头,释然笑道:“大人好意,下官心领了,只是早些年想要闯荡江湖,四处走走看看,全赖一身修为所累,始终没有机会,如今没了修为,倒也轻松许多,可以去做下官一直想做,却没有时间去做的事。”
我道:“如此,那我就不留你了。”
齐焕之问:“大人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
我微微诧异,站起身思忖片刻道:“人常道此心安处是吾乡,我很喜欢这里,况且,我师兄也在这里,大约……会一直留在此处吧。”
说着,又回过身向他笑道:“明年昙花开放时,我会在馆中摆好酒,你若是能记着此事,不妨回来与大家一起喝喝酒,观赏昙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