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我很不解:“那时你我应该从未见过,也没什么仇怨可言,为何要伤我?”
陆危楼淡淡答:“这个答案很长,也很复杂,我只告诉你我自己的意图,或许对那时的你而言,我们是从未见过,但在我这里,你却是我十几年来最大的对手,一般来说,让对手知道自己的存在,不是江湖最基本的规矩么?”
“第二个问题,溪风谷的人,是你杀的么?”
“是。”
陆危楼依旧干脆回答,又道:“不要问我为什么,此事是我私人恩怨,与顾兄无关。”
“第三个问题。”
我顿了顿,问:“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陆危楼却不说话了。
良久道:“一个人的面具戴久了,就会分不清何为真,何为假,总是不自觉地显露出许多破绽被人发现,你听到了么,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