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挽回,却又挽回不了,只能让我们扮演你们姐弟,来欺骗自己她还活着,可你姐姐已经死了,她早就死了!”
“住口,不要再说了……”
明明接近爆发的边缘,但陆危楼的声音却很低沉,听着甚是有气无力。
然而,梅鹤雪却好像完全豁出去了一般,一字一句揭开他的伤疤——
“你姐姐的房间,你为什么从来不肯进去,在那个房间里,你父亲对她做了什么,你看到了什么,又对你父亲做了什么?”
“她会自杀,完全是因为你,她怕你,惧你,因为你是一个魔头,弑杀亲父的魔头,你看,她连死都不怕,却惧怕跟你在一起……”
下一刻,陆危楼的手紧紧地扼住了她的脖颈,看向她,双眼通红,犹如一头嗜血的猛兽:“你不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