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军,而非浸淫在官场周旋多年的文臣。
我走过去,向他施礼:“伯父。”
他将弓弦上的铁箭射出,才回身看向我,走过来,拿桌案上的巾帕擦拭汗迹。
将长弓搁在桌子上,才道:“你来了。”
我有点忐忑,不知他今日叫我来做什么,另外还有一点,我对他,始终有着莫名的惧怕。
所以小心翼翼地答了声是。
又听他道:“记得七夕那日,我与你说过秦地的人擅长弓箭,也曾让你勤学苦练,不知练得如何?”
我迟迟钝钝地啊了一声,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顿时有种偷懒贪玩的儿子被父亲突击检查课业的感觉。
顿了一下,心虚地回答:“还、还好……”
却听傅伯父淡淡地嗯了一声,对我道:“这里有弓有箭,试一下。”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我很为难,毕竟上次他说什么弓箭的事,我一直以为他只是随口提提,便没放在心上,哪个知道他不仅不是随口一提,过后还要来检查我练习成果的?再说红闻馆的事情那么忙,近日又在为朝廷的事情奔波,哪里会有时间练习什么射箭?
但是能怎么办,海口都已经夸下来了,总不能跟他说我刚才说的都是假话,事实上我不仅没练过射箭,甚至连弓箭是什么都没碰过吧。
好在伯父和师兄一样是个普通人,武力做不到的事,可以用术法辅助,应该能够骗过他。
走过去,拿起桌上的长弓和铁箭,学着他的样子引开弓弦,硬着头皮对准箭靶射了出去。
那道铁箭虽是由
170章 箴言复活(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