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愿出售,有位男子便每日前去拜访,最后终于打动老板,将乐器赠送给他。”
闻言,孟茯苓接声道:“我也曾听说过一个故事,昔年在秦地有位姑娘,爱上了一个男子,那个男子有要事离开,她将心上人送到羌水渡口,可等了十年,二十年……等到头发花白的时候,那个男子却没有回来,有人说,那人在路上遭逢不测,也有人说,那人负心薄幸早已忘了她,不知大人觉着,事实是哪一种?”
听此,我反问:“姑娘觉着是哪一种,抑或,姑娘愿意相信哪一种?”
孟茯苓再次把视线避开,许久,才道:“这世上寡情薄幸的人很多,深情不移的故事却很少,若我是寻常的听书人,自然希望是前者,但,如果我是那名女子,却更希望是后者。”
我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又听她无限怅然道:“若是后者,虽心有不甘,但至少说明,那人并没有什么不测,直到最后,他还活着。”
“是么……”我低下头,微微苦笑。
“大人以为呢?”
我抬起头,想了片刻,道:“姑娘说的没错,这世上寡情薄幸的人很多,深情不移的故事却很少,纵然被欺骗背叛,早知人情冷暖,却仍希望这世间自有真情在,若是一般的看客,自然希望两情相悦,初心不悔,但听书人非剧中人,若我喜欢一个人,哪怕知道她并非真心待我,也想她这一世平平安安,欢快喜乐。”
“两情相悦,初心不悔……”
孟茯苓喃喃地念出了这句,又看向我,问道:“大人……曾经失去过这样一个人么?”
“是。”
165章 溪风谷案(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