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用甘露寺后院古井里的水每天冲洗三次,直到妖毒彻底根除为止。”
刘伯舟道了一声是,又道:“第二件事,京中有户姓阮的人家,女儿在出嫁路上,不慎落水身亡,那家的老夫人痛失爱女,整日哭闹,有好几次,甚至穿着女儿的绣鞋衣饰,模仿女儿的口吻与家人说话……我等虽觉着应该不是被鬼魂附体,但这实在是……”
我叹了口气:“即不是被鬼魂附体,大致是老人家伤心过度,得了癔症吧。”
想了想,又道:“此事与魑魅魍魉无关,我等也爱莫能助,心里的结,唯有自己能解,让家人多劝慰着,再服些安神的汤药吧。”
刘伯舟黯然道:“连大人也没有法子么?”
我不由苦笑:“我非神非仙,也不是大夫,岂能万事皆知?况且红闻馆只是驱除邪祟的地方,你们出去做事时,也当明白,做不到的事,就要与人家言明,千万不要一时好心全都揽下,否则不但会拖慢我们做事的进程,还会耽误人家进行正确的救治,此为好心办坏事。”
刘伯舟称是,再道:“最后一件事……”
“大人可还记得以前有位贾大人家的儿子,爬上树不肯下来,说自己被猴子精附体了?”
我点了点头,又见他唉声叹气,颇为苦恼:“下官当时就跟贾大人说了,他们家的儿子根本没病,也没被猴子精附体,大致是不想去学堂,故意装的吧,可他们家就是不信,近日学堂开课,那位小公子的毛病又犯了……”
我端起玉笛,拿在手心里敲了敲,问:“逃课的方法有千百种,为何偏偏缠上了我们?”
刘伯舟
154章 坦白疑惑(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