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好像又意识到什么,才又渐渐恢复了冷静,道:“想必是为陈兄的事吧。”
“没有。”
我否定道:“殿下问我,既是萧昙,明明回来了,为何不找他,没有告诉他我还活着。”
我的话,让师兄的表情凝固片刻,随后,略带惊恐地道:“他为何会知道你的事?”
师兄的反应,让我有些诧异,反问道:“这件事,师兄不知道么?”
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样问,与直接指控师兄出卖我有何区别?
果然,听此,师兄黯然道:“你怀疑我?”
“没有。”
我连忙道:“师兄,我绝不会怀疑你,只是有些想不通,到底会是谁知晓那些事。”
可为时已晚,又见师兄低下头,露出更加苦涩的神情,他淡淡道:“绯然,时至如今,我还能怪你些什么,要说怀疑,我先前也怀疑过你,虽然我所怀疑的事情都是真的,但确实,作为师兄,没有对你做到完全的信任。”
“我曾对你说过,不要说谎,不要自以为是去试探别人,可连我自己都没有做到。”
师兄的话,令我无言以对,更准确一点来说,是没有面目,再去向他辩解些什么。
我本就对他有愧,做了最伤害他的事情,可师兄宽怀大度,宁可自己内心忍受折磨,也原谅了我,而我,却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怀疑,破坏了我们之间的信任。
他是那样的在意我的安危,当初发现法华寺婴儿的时候,未免我莽撞触怒到王上,宁可自己来承受恶果,也不要我冒一点风险。
这
152章 坦白疑惑(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