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师兄,他一向性格坦荡,对朝廷忠心耿耿,更对萧琢信任崇敬,而林素闻,他们林家本来就与萧琢站在一起的,当初他跟着我时,也经常把我的事告知萧琢,所以,想来想去,只有他们两个有可能。
隐隐地,心中有些不快,虽然我很想相信,以他们与我的交情,不会将如此重要,且会威胁我性命的事告知他人,但我从小就对人戒备深重,这种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虽然心中慌乱,不知萧琢到底得知了什么事,表面还是保持冷静的样子,向他道:“微臣此行十分顺利,全赖殿下福泽深厚。”
他将斟好的茶水端到我面前,我故作受宠若惊,连忙接下,却听他道:“听闻顾大人此次与人发生冲突,那人可曾伤到你么?”
我一个慌神,茶水掉落在地上,连忙伸手去扶,却被萧琢首先握住了手腕。
他低低地道:“昙儿,你还好么?”
他的话,把我吓得不轻,任他捉着我的手腕,愣愣地道:“殿、殿下……”
“殿下……”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又悲哀地呵了一声,对我道:“你我之间,何时如此生分?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曾抱过你,跟你一起玩过,我们放过风筝,你跟在我身边,追着风筝,追着我,总是‘哥哥’‘哥哥’地叫着我?”
“二十年,我一直以为你死了,既然回来,为何不找我,为何不让我知道,你还活着?”
他的眼中,尽是关切和悲痛的神情,我知道,他若知道我回来了,一定会待我好的。
事到如今,再狡辩已没有任何意义,我很想知道,告
150章 兄弟阋墙(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