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以母亲孤僻的性情,多半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对我冷漠疏远,拿不出一点作为母亲的温情。
可是那天,我还是摆脱侍女,我想见母亲,想找到她,待在她身边,与她在一起。
我来到她的后院,远远地,果然见她站在长廊中出神,周围竹林茂密,碧影幽深。
我跑过去,一把抱住她,由于那时很小,身量也矮,我埋着头,连她的怀抱都够不到。
我想告诉她,我很害怕,周围的人不知都怎么了,全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很怕,很想跟着她,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母亲也发现我,面对我的举动,她似乎怔了一下,片刻,才垂下手,似乎想摸我的头。
我以为,她会抱我的,和天下间的很多母亲一样,我以为,她会哄我安慰我,就像一直以来,我心中渴望的那样。
可是下一刻,她就被人叫走了。
她的手停顿在半空中,甚至都没触及到我,又收了回去,片刻,我听到她清冷的声音——
昙儿,放开。
这是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这种事,说起来有些可笑,母亲的感情很是迟钝,我从出生长到四岁,她都没有我是她孩子的意识,也不知道该怎样与我相处,以致很长时间,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她的亲生子。
面对我时,她很少说话,偶有几句,也是尽可能地避开称谓,实在避不开,就你啊你的称呼我,她也从不主动与父亲谈论起我的事,即便父亲主动与她谈起,她回应时,也从不叫我的名字,总是用‘他’
149章 兄弟阋墙(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