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那个将军尸体的地方,沿途居然没有一点血迹,你不觉着奇怪么?一个刚被砍了头的人,要走那么长一段距离,中间怎么可能不留下血迹?很明显就是孟茯苓在说谎。”
见师兄沉默,她又道:“你所说的巧合,不是没有可能,但那只是万一,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最明显的东西,师兄,若你不认识魏沉,对他没有感情,又是否愿意相信这个万一?”
老实说,对师妹的表现,我其实挺意外的。
以前总是觉着她不学无术,刁蛮任性,但今天看到的她,却又好像比我们任何人都要冷静,一瞬间,我好像明白了师兄对我的想法。
师兄说过,从小到大,他都觉着我与他们有距离,而且总是不像小孩子,这让他觉着害怕,我曾诧异,不明白让他害怕的地方在哪里。
但现在,面对师妹,我忽然明白,这种害怕,不是害怕我们本身,而是一个人,对于前路未知的东西,所作出的自然而然的反应。
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怎样的人,在过去二十年的光阴里,我们朝夕相处,日夜相对,都以为与彼此亲密无间,但事实上,总有一些事,让我们恍然惊觉,或许以前看到的都是表象,都是对方想让我们看到的东西,而真实,却一直被掩藏,我们从未触及到。
师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很了解她,但其实,除了那些娇蛮任性的印象,我对她,好像并没有多少了解。
她为何会来到师门,跟着师父又学到了什么,我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个夜晚,在那个山洞中,她把长剑刺入师父的后背,那时候,师父回过身,望着她
137章 隐言之爱(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