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特来还给伯父。”
这时,他才转身看向我,我将那些书交给刚才带我来的下人,见那下人把书放在书案上,就向傅伯父施礼告退了。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傅伯父才开口道:“我知道你此行来的目的是什么,有什么话,但请直说吧。”
我默了一下,道:“小侄心中确实有些疑问,想请伯父解惑一二。”
“有没有人告诉你,对不该涉足的事情保持好奇心,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有些事情,你自己心知肚明就好,为何还要斤斤计较,非要问个清楚?”
正在我酝酿该如何向他开口的时候,傅伯父却突然说出了这些话。
我抬眸看他,有些发愣,确实,以前师父也这样说我,并且预言过,说我以后肯定会因为这样的习惯吃亏,但没有办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的性格就是如此,怀疑一切,很多事,即便早就猜到,听不到对方亲口承认的话,就不能安心。
就像现在,傅伯父能对我说这些话,就说明,已经承认谢毓清所说的当年事是他做的,但我还是不肯罢休。
非要问个清楚:“伯父,当年率兵围剿阴山山贼的人,是你?”
傅伯父的回答坦坦荡荡:“是。”
“那些山贼曾告诉过你,杀害官兵的人不是他们,而且,还亲眼目睹过官兵杀害无辜乡民?”
很意外的,对于这件事情,他并没有打算隐瞒,仍旧回答:“是。”
我感到,心中某块地方正在逐渐崩塌,很多以前我所认知的事情,也发生了变动。
112章 情深几许(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