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你死了,又能改变什么,不过逃避而已,与其将性命耗费在那种无意义的事情上,倒还不如留着以后多做些好事赎罪补偿。”
刘伯舟一阵无言,最后才向我拱手,道:“多谢顾大人提醒,在下知道以后该怎样做了。”
我笑了笑,道:“走吧。”
随后,又端起酒碗,没好气地抱怨道:“今天怎么回事,馆中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林素闻该不会在路上瞌睡,掉井里了吧?”
又在廊中坐了一会儿,林素闻还是没有回来,我实在无聊,便命人把东西收拾干净,回到房中取出那截桐木,去找师兄。
师兄颇善琴艺,对于修琴制琴亦是在行,这段木头,我想,还是交给他比较合适。
来到傅家,站在门口不远,却见傅家的一个小奴才牵着一匹马,马上挂着行李和师兄的佩剑,师兄站在门内跟伯母告别。
我躲在墙角,待伯母返回府中,才走出去,正好迎上师兄出来,站在街上,看了看那匹马,问:“师兄,是要出远门么?”
我养伤的这些时日,师兄虽经常来红闻馆看望,但明显感到,他的兴致已经不如从前,对我也总是躲躲闪闪。
这次,倘若我不来找他,他离京这件事,都不会告诉我的吧。
师兄见到我,扯出一个笑:“是啊。”
走下台阶,从奴才手中接过缰绳,牵着马在街上走,我跟在他的旁边,问:“要去哪里?”
师兄答:“东洲有些事情,想过去看看。”
“东洲么?”
我望着天空,不远处的屋顶掠过一群飞鸟,翅膀的
070章 归鸟投林(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