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如今去哪里了?”
我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唇,道:“微臣不知,师父他老人家,在离开之前只让微臣来此协助殿下,并未说明自己要去哪儿。”
我师父的脾气,是天下皆知的,连睿王都拿他的固执无可奈何,更何况于我和萧俶?
所以,此番说辞,意在误导萧俶,让他以为师父的失踪,是去找陈启的家眷了,那他慌乱之下,自然只能选择依靠于我。
萧俶问:“你是韩征的徒弟,我如何信你?”
他如此说,想必是怕我得知真相之后,会碍于师徒之情,将此事泄露给师父,而我要做的,便是打消他的这种疑虑。
所以,垂下眼帘,回答:“师父临走之前,命微臣下山入京,既说明他已允许微臣出师,自古师徒同门,政见立场不和者,各为其主,自相残杀都不在少数,微臣既选择了王爷与殿下为主,两位的地位荣辱,就关联着微臣的生死命数,自然凡事以你们为先,师父……”
我笑了一下,道:“师父年纪大了,很多事情想不通,微臣不能忤逆师父,却也不会听他的,尽量不与他冲突计较便是。”
听到这些,萧俶良久都未说话,最后,才叹了口气:“你那个师父,也当真是缠人,他能有你一半识相就好了。”
他向我走来,不知何故,走下台阶时,不小心撞了桌案一下,差点摔倒。
我抬头看他,其实说来也怪,萧俶身上的伤,比我轻得多,却到现在还未痊愈,胸口仍是缠着绷带,气色也未见得多好。
他稳住身形,站在原地,似是平复了一阵儿,才缓过神来,道:“
069章 归鸟投林(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