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萧俶突然暴怒起来,拍了一下桌案,呵斥道:“你想反么?”
我连忙俯了一下身子,道:“不敢。”
萧俶站起身,怒气未平,居高临下地说道:“当年景王叔率兵前往北境平乱,陈启私通外敌,将盛梁的排兵布阵图泄露给胡虏之人,害得盛梁损失万千兵将,景王叔战死沙场,到现在连尸骨都未曾找回,此种罪责,罄竹难书,诛杀九族都不足以平民愤。”
他顿了顿,又道:“之后东窗事发,陈启被抓,在牢中自刎而死,御林军前往陈宅抓捕其家人时,发现那里早已人去屋空,可见对于此事,他早有准备,至于我父王,虽天下间都说陈启是受父王指派,意在除去景王叔,但此事确与他无关,父王亦是受了蒙骗,才会将他收为幕僚,如何能知道陈启的家人藏身何处?你这样问,是在陷我父王于不义。”
他说的十分诚恳,如果不是我早有准备,恐怕会被他的这番言论打动。
当年,我父亲战死沙场,母亲和景王府的人,自然不肯罢休,在暗中调查了此事,结果发现,是我师父和陈启去了北境。
但我师父那个人,为人谨慎小心,知道自己与睿王联系密切,若自己被发现,睿王就逃脱不了指控,所以仅在边界徘徊,并没有跟随陈启到达胡人的地方去,因此,当年陈启被抓,师父他巧燕善变,逃过了一劫。
这也是母亲和父亲的那些幕僚拼尽全力,却始终没能将睿王定罪的原因。
按照我的推测,睿王虽从中脱身出去,但又觉着我母亲和景王府的人存在,对自己始终是个威胁,所以趁着我父亲战死,景王府元气大伤之际,暗中
069章 归鸟投林(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