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竟自己找到了喜欢的人,所以现在,整个人高兴得都有些语无伦次。
“说实话,绯然,不仅是我,连师父都曾为你的婚事发愁过,到底什么样的姑娘才能让你喜欢上,我倒是很想见一见。”
他压着我的肩膀,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由于有了高兴的事,比刚才更有兴致。
不一会儿,就倒在地上,醉成一滩烂泥,酒坛滚落下来,咕嘟咕嘟地将酒倾洒了一地,他的嘴里还在咕哝着什么。
“绯然,我真高兴……”
“等师父回来,我就和他去南疆提亲……”
“明天,我就让母亲准备聘礼……”
……
我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他的呢喃,很奇怪,刚才的酒醉仿佛一下子全都清醒了。
四下无人,灌木丛深,传来清脆的虫鸣,今夜,没有风,显得尤为安静。
师兄酒醉未醒,睡得很快,倒在我的旁边,甚至开始起了细细的鼾声。
我抬起头,望着银辉淡淡的星辰,良久,小心翼翼地回答他:“箴言,她叫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