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楚到底是谁,即便如此,仍令人感到她周身清雅的疏冷气。
这琴音,如天上的仙乐,如万物的低喃,本该潺潺流水,清越婉转,却又似乎夹杂着恍如女子哀伤悲诉的情绪……
我跟着云岫,在荷塘边站了一会儿,道:“江姑娘的心情,似乎不好。”
云岫倏忽回过神,换成一副好奇的表情:“姑娘她一直都是这样,有什么好不好的?”
“她的琴音,听起来有些抑郁不平。”
云岫闻言:“琴音不都是一个调儿,谱子上清清楚楚写着的,能听出什么哀乐?”
我摇了摇头,又勾唇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琴乃天地万物之音,同样的琴曲,由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以不同的心情弹出来,听起来是不一样的,人心之境,微妙变化,想要听出这其中的细节之处,只有用心。”
“用心?”云岫更加迷惑。
我嗯了一声,感慨道:若是有师兄在就好了,我师兄与江姑娘一样,是个琴痴,对琴艺颇有研究,他们二人,应能成为真正的知己。”
看向门边的琼花,疑惑问:“琼花,只应生长在扬州的琼花,何以非要桎梏在这盛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