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落下泪来,向我伸出手,一声声地悲泣着——
“昙儿,昙儿……”
他们不断地呼唤着我的名字,仿佛一位泣血含哀的母亲,在呼唤负气离家的孩子。
生怕我抛弃他们,一道道沉痛祈求的目光,将我定在原地,无法再逃,也无处可逃……
“绯然,绯然……”
正在我忍受不了折磨,差点放下玉笛嘶喊出声时,师兄的声音,又瞬间将我拉回了现实。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是急切,我能想象,此时他的眼中,所看到的我是怎样可怕的怪物。
但施术已到紧要的关头,现在停下已是不可能,我只能捏着玉笛的孔洞,继续吹奏。
身体已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而术法,也已接近尾声,我感到自己仅剩的力气,正在从体内一丝丝地抽离。
最终,后背传来沉重的一击,我听到最后一个音符在耳边落下,沉沉地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