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小侄刚来盛京,生活尚未安排妥当,未敢前来打扰两位长辈。”
闻言,傅伯父又道:“绯然从未在盛京长住过,此番入职红闻馆,你既身为师兄,凡事就该多为他打点准备。”
师兄又道了一声是,我站在一边,因傅伯父特别的关心,又觉着因我的事,害得师兄被教训,不免有些尴尬。
却见傅伯父看向我,放轻了声音,问道:“那个红闻馆……你在那里可还住得惯么,若不方便,便搬进傅家来住吧。”
其实,从我来到盛京开始,师兄就已经多次邀请我住进傅家了。
只是我自己不愿意而已。
我自小性情古怪,虽跟随师父师兄妹一起生活,但已经很久没有与其他人相处过了,住进傅家,难免要遇见许多人,许多事。
待人接物,客套礼俗,实在不是我擅长,也不是我愿意费心的事,总觉着与他们住在一起,还不如在外面逍遥自在些。
本来傅伯父能来西院看望,师兄表面上没说什么,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但见他几次的言辞间,宁愿关心我一个外人,都未曾对他体贴半分,师兄的情绪黯然下来,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不由忧虑,道:“多谢伯父关心,红闻馆里,衣食住行,一应俱全,没什么不方便的。”
顿了顿,又为师兄开脱道:“师兄一直对小侄照顾有加,只是小侄近日忙着宫中的事,未曾前来拜见长辈,实在失礼。”
“近日颇不太平,你刚入职红闻馆,想必有许多事处理,至于拜不拜见……倒没什么所谓。”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024章 初现端倪(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