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的决定。”
见他嘴硬,我又是一笑,师兄寒下脸来,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
我将玉笛收入袖中,道:“只是觉着,这天下万物,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福与祸本就相互依存,互相转变,你说那位殿下是天下万民的福气,说不定哪一天,他就变成为祸苍生的隐患,也不一定。”
师兄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忽然扬起手,想要打我:“你总是这样危言耸听!”
怕他再教训我,我连忙倒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玩笑道:“师兄,你可见过石桥底下算命的先生,这修行之术,本就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看不见,摸不着,谁也说不清楚,若不危言耸听,这宫中,焉有我立足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