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愿意。”
我本人都点头同意了,村里长辈只能无奈骂一句,“继续作,以后死都不管你们,今后娃他爹娘回来,看你咋交代。”
一语成谶,我九岁那年初夏,一向硬朗的爷爷突然病了,几天就病至无法下地走路的地步。村里人都说爷爷这是遭了报应,这下连床都下不了了,本该收敛了吧。
但令村里人惊掉大牙的是,爷爷自己去不了,却每天撵着我去那些孤女寡妇家,一天都不能断。
持续了约莫有半个月后的一天,我跟往常一样,游走到了邻村一孤女家中。
她才二十岁,早年父母双亡,名叫陈莹莹,很腼腆,平时话不多,基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跟人多说几句话就会脸红,村里人不待见孤女寡妇们,唯独她除外,有不少婆子都说要帮她相个对象,却被她拒绝了。
我去了她家,她也只是笑了笑,抓了把零食给我后就自个儿坐在旁边扎鞋底去了,扎了有一会儿我才发现她扎的那鞋底比她自己的脚要大得多,就好奇问她,“你的鞋底给谁扎的呀?”
她把鞋底拿起来晃了下说,“我这几天梦见你家门口那棵老槐树烂了树根,紧接着又被一道闪电劈中,树皮全都劈掉了,就想着给你爷爷做双鞋子,以后走起路来也踏实些。”
农村人都信这些,这叫‘降实话’,梦到的事情或者无意中说出的话,很可能会真实发生,因为爷爷最近生重病,她理所当然就把那老槐树当成我爷爷了。
我只哦了声,没接着应腔,那么多人骂爷爷要遭天打雷劈,他到现在也没被劈,说明这些话也就是说说而已。
第一章 阴阳调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