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记明显打破了苏茉的饭碗。
苏茉只是打杂的下手,帮忙洗衣做饭,整理行装。对于班里的苗子每天喊嗓练功,走穴上台,苏茉表示羡慕。那是一种肯定。
几个月的耳濡目染,苏茉也能像模像样的哼出几句唱词,就像当初在茶园里的自娱自乐。
歌者无心,听者有意。庆余班班主在某天的半夜听见苏茉的小调,循声而来,却见一个七八岁的丫头边浆洗衣物边哼曲。声音稚嫩,却也能听出惊艳之处。气息绵长,音域宽广,虽有颤音也是瑕不掩瑜。光听声音,的确算是个不错的苗子,只可惜了脸蛋上那块刺目的胎记。
没有接到商演的时候,庆余班里还是热闹非凡。排演,训练,如火如荼。
班主正亲自指导班里几个少年苗子的唱腔。学的正是昆曲《寻梦》。
“忽忽花间起梦情,女儿心性未分明。无眠一夜灯明灭,分煞梅香唤不醒。”昨日偶尔春游,何人见梦。
就这么几句。只是旦角们来回的唱,都还是出不了韵味。
班主不耐,也只是让继续苦练着。忽然瞥见之前的胎记丫头,端着茶水从边廊走过,便命人招呼过来。
苏茉诚惶诚恐,垂首低眉而立,等着班主发话。
班主呷了口茶,半晌才道,“我唱一句,你跟学一句。”清了清嗓子,班主唱道,“几曲屏山展,残眉黛深浅。为甚衾儿里不住的柔肠转?这憔悴非关爱月眠迟倦,可为惜花,朝起庭院?”
苏茉不明就里,但还是听话的跟唱。学不全,声音也怯懦。
班里的成员虽说都在练着自己
第217章 回忆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