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折腾都是风情万种。
从荷端起碗,慢悠悠的喝了半盏,柔声抱怨道,【这药忒苦了。夏至呀,下回你跟黄大夫说说,让他改良一下。】
【黄大夫说了,这药方就是如此才能生效。这不,还专门让我备下了些梅子,给姑娘解口的。】夏至笑着回道。这头牌啊,就是难伺候,这避孕汤药本是例行公事,其他姑娘的汤药大多是自己到后院去喝的,闷头喝完了事。所谓的良药苦口,何况又是喝惯了的传统药方,这会儿矫情个什么劲。
珠帘又是一阵碰撞声,夏至闻声看过去,却是一个锦衣华服的壮汉,呔!这客人竟然还没走。夏至总算明了这从荷矫情是要给谁看的了。
【这喝的什么呀。】壮汉一边穿戴,一边问道。
【女儿家家的汤药,这药苦的很。说来,这可都是怨的冤家你呢。】从荷娇嗔,起身给壮汉整理。
夏至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壮汉倒是受用的很,配合着打情骂俏,【可是苦了我的心肝儿了。】
夏至很想踹门而去,无奈还得等着收碗,这药还剩着一半呢。【姑娘,我一会再过来收拾碗具,先退下了。只是这汤药凉了更是苦涩,姑娘趁热喝了吧。】不好直接提醒,来个以退为进,再略加善意提醒好了。
【也不麻烦了,我这就喝完。】从荷大概也不想夏至进进出出,愈发麻烦,乖乖端起药来尽数喝下。
壮汉已然穿戴完毕,这下没事,随口问了一句,【你叫夏至?好别致的名字。】
夏至低头,恭敬的回答,【不过就是图个顺口好记。】
从荷喝完药,手劲略重的放下
第1章 夏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