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将外裳褪下,只留月白肚兜在身,暼了她一眼,以肘支撑,缓缓伏在树干上。
“这可不是寻常玩意儿,名唤沉雪凝华膏,一片千金,难得……”宋紫棠一面拔出木塞,一面絮语,话不曾完,忽然间抬眸看到她,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她的娘!”一声尖锐惊呼后,她忙掩口,四下环顾,见是无人,这才颤声娇叹,“怎……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她不答,她微微点头,了悟似的咬牙冷笑,“是那几个小娘皮动手,对么?等着,她非……”言毕利索一个转身,她一惊,忙拉住了她,“这伤……并不与她们相干。”
“还能是谁!?”
她五指收紧,垂眸不语,衣裳在掌心扭曲了纹路。
——此乃是掌教亲谕,也能冤枉了你不成?恕你一死,是天大的仁慈了,你还有何诡辩!
掌教亲谕,那是他亲自下令呵。
这般诘问如同一把绣针扎在胸口,牵连成细密的隐疼,将她所不愿回忆,不敢深想的那些悉数明了。
“……大小姐,别问她,求你了。快上药罢。”
她挑起一豆药膏,是莹润的淡黄,“那你忍着些。”
她能感受到那指尖微微颤抖着,将药膏缓缓,一层层晕开在她的背上。
有片刻的清润浸染开来,是丝丝缕缕的凉意。然而不过片刻之后,那药渗入伤口,如滚烈酒一般,瞬间弥漫开大片火烧火燎的灼痛。
极疼。
她不愿在宋紫棠面前示弱,遂将褪下的衣衫咬在唇齿之间,生生收紧,以求缓解一分。指骨扣在树桩上,根
第七十五章 叛逃之心(3/6)